院中伺候的人不多,他没那么喜欢别人近身伺候,见她来了,虞恒收回修剪盆景的剪刀,抬头对她轻轻一笑,“泠泠,你来了。”

        陆溪点点头,“我刚从主院过来。”说着她摆摆手中漆盒,“临走前去给父亲磕了个头,父亲赏赐了符纸给我,就想着顺路来同二哥打声招呼。”

        虞恒不说话,他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没那么想搭理和虞信有关的话题。他用素帕擦g净手后,亲手为她煮了一壶茶。

        茶水倾流入杯中。

        陆溪看着澄净的茶汤忽而感慨,“好像很久没这样和二哥对坐饮茶了。”

        虞恒说:“有两年了。”

        自从她嫁给弟弟,自己远走游学,足有两年不曾好好说一说话了。

        陆溪问:“二哥回来后,家中变故太多。我还不曾同二哥讨教游历所见。”

        虞恒反问她:“所以泠泠过来,只是与我论佛法的吗?”

        当然不是。陆溪心道,你若主动跟我坦诚,我怎么可能弯弯绕绕跟你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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