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只有一面之缘的高熙文,他毫无疑问是陆溪见过身形最高大的男人。
连带着他的手掌都大得不行,上面遍布老茧和刀疤,她那天夹着他的那只手,R0Ub1绞动着,每一道伤痕、每一处厚茧都被她细细感受。
陆溪吞了口口水。
还是轻轻提出质疑,“难道,只有这个办法吗?”
李真人收住话头,觑她一眼,“古往今来,能修到你丈夫这种地步的厉鬼不多见。古籍里把鬼王称之为凶神恶煞,到了神煞这种地步,便是凡人手段无法违抗的了。你丈夫离此只有一步之遥,非是你一个人的yAn气能够应付得了的。你若不想找男人,那便叫他神志不清跟在你身边吧。只是我丑话得放在这里,鬼魅天生会招来恶物,长此以往同居一处,你的寿数也会被折损。”
李真人没把话说完整。
对于寻常人来说,连这一招采补的法子都没有。
可偏偏是陆溪。
她父亲陆慈身为润县县令,剿灭水匪,建桥修路,润县至今家家户户还会为他供一张灵位。
她的母亲席妙君茹素斋戒呕心沥血补全壁画,多年来行善积德,如今葬在山后桃林。
父母的功德庇佑陆溪,这才使得她有了一点可能。
李真人什么话也没说,她把视线放在一边的福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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