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失踪前总是m0着此刻戴在我脖子上的项链戒指说:“这项链在世界上只有两条,独一无二的,另一条在你爸爸身上。”
如果妈妈没有跟我开玩笑,如果这个宾客没有开玩笑,那么梅延凯就是……
不可能!他是堂堂梅氏集团的总裁,这十年来没少见他在新闻媒T上露面,也没少见他资助贫困灾区、建立慈善基金会,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他,他都不像是在外地辛苦赚钱的落拓生意人。
无论多么迫切想和爸爸相认,也不能见着50岁左右的梅氏男人就叫爹吧?
我摇摇头,嘲笑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单凭一个陌生宾客的话怎能证明那就是我的爸爸呢?至少也该用21世纪的科学方式到医院做DNA检测吧?
“小Ai,你去哪儿?”东方天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随即我感受到双臂被人从后面捉住。
“去哪儿?我不是……”站在原地么?后半句话在我扫了一眼周围的场景之后嘎然止住——我什么时候走到派对中间来了?为什么我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
抬眼望向正前方,梅紫芸仍依偎在她爸爸身边,无b幸福地撒娇,她偶然的侧身让我看到了她颈项上的项链,也确认了那个黑sE圆环的形状——跟我此时此刻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一模一样!
这一刻,再也没有理由否定任何猜测了,不需要DNA检测,也不需要谁来指认,这就是失踪的妈妈所说的另一条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项链!就是它!
我忽觉脖子上10年来一直戴着的项链像不断收紧的枷锁,紧紧地扼住我脆弱的咽喉,随着视线里这对父nV的每一个微笑,不断地收缩,再收缩……
直到我以为无法呼x1了,脑缺氧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扯这条10年来意义深重的项链,我从来没有对一件Si物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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