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蠢,明知他永远也不知我喜欢他,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回答的。
就算如此,我仍是喜欢他,喜欢的很深、很深,就算他无法回答,但对於他,或应该说,只有他,我才会灌注如此深的喜欢。
很多人向我告白,可是,没人可以让我像喜欢他一样,喜欢的如此深。
那个人有如雾与水般,看的见却抓不着。
二十年的现在,我已有位丈夫及一子。
但那个人,我仍没忘记,我Ai我丈夫,但跟那人不同。
曾经有人问我,寂寞吗?
我是这麽回答的:「当然寂寞,可是,无可奈何的。」
在某一天早晨,我丈夫谢兼柔将报纸放下,没头没尾问一句:「小稀,把那本出书可以吧?」顺带一提,我丈夫是出版社的老板。
「什麽书?」
「就是你二十年前写至今的日记。」兼柔严肃的望着我。
「你、你发现了?我现在并没有……」我慌了,我唯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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