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显然,序默丞一动不动站在自己身前,就没想过离开。
蒋顾章睫毛轻颤,“我……唔……”
序默丞又一次吻了上来,大掌不费吹灰之力托住蒋顾章的后脑勺,舔舐,吸吮,每一分都给予的恰到好处,像被珍惜着,被爱护着。
“你可以的。”
它不是鼓励,而是一种预先颁发的认可,像一枚硬币被按进蒋顾章湿漉漉的掌心。
序默丞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完成时态,仿佛蒋顾章不仅必将做到,而且已经做得无可挑剔,令蒋顾章诡异的没生出抗拒的念头,伸手拿过一瓶,起身背过序默丞,一条腿跪在U型扶手上。
覆盖一层薄薄水分的蜜色肌肤是被蜂蜜浸润过的丝绸,在光影下泛着柔润的金色波纹,腰际的凹陷如同精雕的沟壑,将蜂腰与翘臀的曲线紧紧括住,每一寸弧度都蓄满张力。
序默丞知道其中让他飘飘欲仙的滋味,可目之所触及到蒋顾章左膝下的U型扶手上,他的妒意便像装在壶中的沸水,沸腾的气泡炸得壶盖霹雳乓啷响。
他会亲手覆盖他过往的一切,只留下与自己的记忆。
蒋顾章哪里知道序默丞还有这些弯弯肠子,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他没见过在浴室里怎么弄这玩意啊!
他拧开瓶盖,额头抵在墙上,一只手从腿中间穿过,摸索撑开两瓣屁股的缝隙,看不见瓶口对准哪里,只能凭感觉一挤,不料从瓶口喷射而出的冰凉清爽葡萄味茄花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射进还未完全收紧的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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