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想想,确实可以考虑到这个原因,不是吗?
太可笑了。
我以为我早就流不出泪了。
可此刻,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顺着眼角疯狂滑落,浸湿了鬓角与枕头。不是啜泣,是无声的、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奔涌。
为前世的他,为今生的他,也为愚蠢地恨了这么久、亲手加剧了所有痛苦的我!
谢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吓了一跳,站起身,有些无措地想要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我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
“现在来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我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望向她,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设局让我和他结婚的人是你!给他吹耳旁风让他不要打掉孩子的人也是你!!”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如果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