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嘶哑地阻止他,“你别乱动……我、我自己可以……”
我们都停了下来,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在弥漫着悲伤和绝望的门廊下,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
最后,他不再试图扶我,而是就着蹲着的姿势,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将他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
这一刻,所有的壁垒都消失了。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将脸深深埋进他带着淡淡药味和雪松气息的颈窝。
“对不起……谢知聿……对不起……”我语无伦次,重复着这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为我的恨,为我的愚蠢,为我对他的所有伤害。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拍着我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他的泪水也无声地滑落,滴在我的头发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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