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一边无法控制地流泪。
夜风吹在湿漉漉的脸上,一片冰凉。
眼泪怎么就流不尽呢?
原以为上辈子已经流光了,原以为重生后心硬如铁,不会再为什么事情流泪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终于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
在楼下抬头看,主卧的窗户还亮着,透出一点极其微弱、昏黄的光,像黑夜中唯一一盏将熄未熄的孤灯。
他还没睡?还是留了一盏灯?
我站在楼下,脚步像灌了铅,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道歉吗?我那可笑的、迟来的道歉,能抹平什么?
拥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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