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说约了朋友谈基金会的事情,我离开了家,驱车来到市中心一家安静的清吧。
角落里,一个身影已经等在那边。他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气质沉静温和,信息素是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书卷墨香。他叫苏瑾,是一个Omega,也是我难得可以交心的朋友。他家学渊源,祖上出过几位有名的学者,虽然如今家道不算顶盛,但底蕴和人脉仍在,尤其是在信息梳理和局势分析上,有着独到的敏锐。
“阿音,这里。”他朝我招手,笑容温暖。
我坐下,点了一杯无酒精的莫吉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看你这样子,家里的‘三堂会审’结束了?”苏瑾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了然的调侃。
“嗯,”我叹了口气,在他面前,我无需完全伪装,但真正的秘密必须深埋,“他们觉得谢知聿是良配,话里话外,只要我点头,联姻水到渠成。”
苏瑾沉默了片刻,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吸管:“那你怎么想?我记得你之前对他,似乎……并不热络。”他措辞谨慎,察觉到了我最初下意识的回避。
我端起杯子,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说实话,阿瑾,我很矛盾。”我选择了一个更安全的表述,“谢知聿这个人,你也知道,家世、外貌、能力,无可挑剔。他最近追求我的势头,你也看到了,很高调,也很……用心。”
“但你觉得不踏实?”苏瑾一针见血。
“是。”我看向他,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这困惑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源于谢知聿那些我看不懂的脆弱瞬间,假的部分在于我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他的真心,“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一个顶级的Omega,谢家寄予厚望的子弟,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追求我?我们林家固然不错,但并非他唯一或者最好的选择。我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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