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少再在我面前失控地流泪了。
但这更让我担心。
那种平静,更像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终于,有一天深夜,我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我心下一沉,起身寻找,在客房那个空置的、原本准备做婴儿房的房间里,找到了他。
他没有开灯,月光勾勒出他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他把脸埋在一个柔软的抱枕里,肩膀无声地、剧烈地耸动着。
他又在一个人偷偷地哭。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痛。
我走过去,没有开灯,只是在他身边坐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将他连同那个抱枕一起,拥进了怀里。
他身体一僵,随即更加崩溃地哭了出来,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哭出来吧,”我拍着他的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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