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涌出。
明明早就知道了真相,早就知道上辈子误会了他。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如此真切地再告诉我一次?告诉我他爱我,上辈子爱我,这辈子也爱我?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反复强调我曾经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
谢知聿慌忙地为我擦眼泪。
明明他才是那个需要被精心呵护的人,可重活一世,我竟然还是如此依赖他,还是让他为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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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出发去瑞士还有两天。
谢知聿的母亲,陈婳,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
谢渊已经知道我们要去瑞士的消息,并且,在我们家附近以及瑞士那边,都安排了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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