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头部,她先是用舌面压着龟头慢慢打转,粗糙的舌苔时不时刮过马眼,林艇感觉自己掉进了沼泽地一样,越陷越深。林雪云还不放过他,直到那龟头弄得全是她的口水。

        她还不吐出来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握住柱身缓慢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吮吸,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刮蹭,林艇的鸡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猛地跳了几下。

        由于鸡巴过大,她想继续多吃一些,倒是让自己先干呕了一下,干呕的震动传到龟头,激得林艇无意识的挺腰往她的口腔操去,林雪云来不及反应就被林艇将整根鸡巴操到了自己的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

        痒的她很想打喷嚏,她艰难的停顿了几秒,让喉咙适应那粗硬的入侵,抬手扯住他的掉毛:“呜呜…小…兔…崽子……”

        身体却诚实的上下吞吐,嘴唇把牙齿包裹住,紧紧裹住他的柱身,口腔与手配合得天衣无缝。这让林艇的呼吸越来越乱,像是梦到了什么,一下下往她嘴里送得更深,力道大得几乎要顶进食道,不停地往林雪云的嘴里操。

        林雪云被这突然的频率弄得受不了,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她猛地吐出鸡巴,那根沾满口水的鸡巴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开始乱晃,甩出几滴口水。林雪云再次干呕了两下,吐出嘴里的屌毛:“咳……咳……服了。”

        “等下就把你这屌毛全部给剃掉!一根不留!省得吃屌的时候还得嚼毛!”

        等她缓了一会,她继续含住他的龟头一吸,林艇被这巨大的吸力吸的全身就像过电一般,直接交代在林雪云嘴里。

        林雪云猝不及防,被射了满嘴,被呛得不停咳嗽,赶紧侧头,把嘴里的白浊吐在床头的纸巾上,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拉出细丝从她口腔中落下,量多得几乎装了小半张纸巾:“量真足……真可惜没有射到我身体里…”

        说完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变软,从刚才粗长硬挺的凶器,又缩回软趴趴的小团。她突然想起来没有给他测量硬起来的样子,拍了拍大腿,她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把那根软鸡巴擦得干干净净,指尖还故意在龟头处多蹭了两下。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测量工具,正准备再逗弄它硬起来,身后突然就传来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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