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从此领失能保险,我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事。
「就这事真的不行。而且狄伦,趁这机会我想我们得谈谈。」
经历最近的事,我很清楚他对我有不寻常的依恋,也明白他一直缺乏关爱。正因如此,我唯独对他始终说不了重话——过去,我不是没遇过积极想和我发生关系的对象。
派对上一旦酒喝上头,总有特别开放的家伙愿意大胆示爱。或骑上我的大腿,或紧贴我的胸膛,更甚者直接按上我的阴茎试图挑拨彼此的情欲。
先不说我本就无法接受一夜情,刚刚的情境也更为过分些。
狄伦不能这样。无论对象多么喜欢,机会再千载难逢都不行。
得幸亏我清醒及时,没来得及让他插进来,否则便真正形成一次睡奸了。
可是,话再说回来,他年龄比我小两岁。
十八岁,实在太年轻了。和我那每天穿海绵宝宝睡衣在家闲晃的妹妹同样年纪,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大孩子。
或许狄伦只是不明白事态严重。除了他继父,他可能没操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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