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头,不让自己再奢望月老慈祥的笑颜,至少晓苹的问题,不是月老可以解决的。
而晓苹的问题不解决,我跟宪钧和家豪的问题,也不会解决。
我悠悠地晃到主祀城隍的前殿,开始欣赏墙上的壁画和牌匾,最後注意力落在古sE古香的签诗柜上,顺手拉开几个柜子。
富贵由命天注定,心高必然误君期。不然且回依旧路,云开月出自分明。
昨夜宪钧羡慕家豪的表情晃进脑海。
有多久了呢?
自从他把创业集资的基金赔光,又欠了一笔小钱,结束公司营业後,我们就没有再聊过这个话题。
现在的你,还作梦吗?
还是你也像我一样,放弃了?
应该没有吧?你聪明,有阅历,有实力,健康的父母,车子,房子,存款,没有什麽缺乏的。
就像22岁的你说的,不管30几岁,40几岁,50几岁,都是可以追梦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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