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的电话都不再响起。

        打电话过去,也没有回应。

        我曾去晓苹工作的学校拜访,她只笑笑着说没事。

        虽然我跟宪钧都很不安,可是不管说什麽,做什麽,都可能让她的处境更艰困,而我们谁也无法替她承担。

        只好相信她说的没事,只好祈祷。

        说服自己傻傻地相信,不联络,是我们的温柔。

        宪钧肋骨断裂了几根,请假两周休养。

        第二天我回公司上班时,宪钧g引有夫之妇,导致杀人未遂家庭暴力的故事,在公司以各种各样的版本传开。

        宪钧平日的为人并没有帮上忙,因为忌妒他的人b喜欢的还要多很多。

        对於真相好奇的人太少,喜欢编故事的人太多,「油嘴滑舌」、「d而啷当」、「行为不检」。徐浩明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他们只想在故事里把宪钧塑造成他们以为的样子。

        中午手机简讯响起,是家豪,我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礼拜。

        有空吗?可不可以来顶楼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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