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质是什麽?」我问。
他眼神像在看一张资产负债表:「杂质就是你以为那是人生的部分。」
初屿在我脑内冷冷补一句:「他们把人的痛叫成本,把人的Ai叫噪音。」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把盒子推回去。
「我不买。」我说。
他挑眉:「不买?那你来做什麽?」
「有人要把‘定’拿掉。」我说,「还说我的晶片正在替我倒数。」
他脸上的礼貌裂了一条细缝,那缝很快又被他补起来,但我看见了。像看见某个完美人格晶片背後的瑕疵。
「那你来晚了。」他说。
「晚在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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