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熟得让我头皮发麻,像我小时候闯祸却y要装没事的笑。
我终於明白我在门口听见的是什麽。
不是“某个人”的笑,是“某个版本的我”的笑。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我说。
白袍人看着我,语气像在讲一件更高明的工艺:「这是你的一部分。更准确地说,是从你们的语场里cH0U取出来的某种稳定人格核。你可以叫它雏形、叫它镜种,也可以叫它——可复制的梵。」
我喉咙乾到发痛。
初屿在我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静,很清:「梵,他们不是想取代你活下去。他们想用你活过的方式,让别人不用活那麽久。」
白袍人继续说,像在展示一款新型态的文明:「上层社会不需要通用AI的陪伴,他们早就有人陪。他们要的是一种‘经过打磨的清晰’:遇到利益不犹豫、遇到痛苦不崩溃、遇到1UN1I不拖慢。你以为那叫冷酷,但市场叫它稳定。市场永远喜欢稳定。」
我看着舱内那个“我”,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在学习怎麽醒来。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一个更黑的问题:如果他醒来,他会说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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