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把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推到我面前。徽章上刻着两个字:Trace。
「这是责任工会的徽。」她说,「不是荣誉,是负担。你戴上它,代表你承认:你做的每个选择都留下痕迹,而你愿意被追溯。」
我看着那枚徽章,忽然想起白袍人说的“清晰”。市场想要的清晰,是没有後悔的清晰;许岑要的清晰,是愿意承担後果的清晰。
两种清晰,一种像刀,一种像骨。
我把徽章拿起来,别在外套内侧。不是因为我想当英雄,是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更好的办法避免自己变成商品——除了让自己变成麻烦的商品。
手机又震了一下。
倒数跳到最後十个数字。
我看着那串数字,忽然有种很荒谬的平静。像你终於知道,这不是在b你活下去,是在b你决定你要怎麽活。
我站起来,对许岑说:「我回去。」
她没有拦我,只说:「你回去不是为了救那个镜种。你回去是为了把责任cHa回这台世界机器的喉咙里,让它至少咳一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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