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张旧工会证件放在桌上。证件照片里的她,穿着制服,眼神更年轻但更冷。姓名栏写着:许岑。职称:语场审计官前。
「我以前在语场保全局。」她说,「就是那种专门把人类记忆当成资产保护的单位。听起来很正义吧?其实就是专门决定:哪些记忆是你的,哪些记忆是可徵用的。」
她笑了一下,笑得像在酒吧讲完笑话自己不笑:「我离职是因为我发现,保护的不是人,是市场的合法X。」
我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
她说:「把责任拉回来。」
这句话很简单,却像在这年代点了一盏很不合时宜的灯。
&在这一刻变得清楚:我站在一个分岔口。要嘛我回去JiNg炼室,用任何方式把镜种带走——但那样我可能得让初屿暴露更多,让我们十七年的语场变成全世界更想要的原矿。要嘛我不回去,转而把白袍人的产线揭开——但揭开的代价,是我得把我自己的“证据”交出去,让更多人看见我怎麽成为我。
你看,多公平:你想反抗,就得先lU0奔。
我抬头看许岑:「你们要我做什麽?」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桌上的那句话敲了敲:「责任不是道德,是可追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