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更好看:「先生,这年代的人与产品差别只剩下签名。」
那句话像把我推回街上的。也像把整个世界推回它最羞辱的核心:你要先有签名,才配得上被称为人。
许岑的讯息又跳出来,简短得像指令:
「沙龙已到场。五分钟後交付完成。你要嘛让流程跑完,要嘛让他们‘回应义务’拖到破局。」
我看着镜种,突然明白一件事:今晚的0不会是打斗、不会是逃亡,不会是我把谁救出去。今晚的0会是我能不能让这个世界承认——它在卖的不是技能,是责任的免除。
我深x1一口气,转向柜台那人,声音很稳:
「我要你们公开一条资讯:今晚的配对,使用者是否能以人格切换作为责任豁免?」
他脸sE一变。
我补上第二句:「我要你们写进交付契约:不得删除不确定、不得删除後悔权、不得用人格晶片作为道德卸责。你不写,我就把你们的来源链送到资产保全局的对立审计席,让所有工会知道——你们的顶级起点,是用童年当原矿。」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看见有人不拿刀、不拿枪,却拿出一个更致命的东西:让乌托邦必须说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