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镜种说“我想後悔”之前那一秒。

        初屿低声说:「梵,你看到了吗?他也有缝。」

        官员终於开口,声音压低了一点:「我当然负责。」

        我看着他:「那很好。那就把今天这段也写进记录。写明:你不是只执行流程,你也承认你在做选择。」

        官员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很重要。

        因为它不是os那种“时间过去”,而是那种“时间卡住”。卡住的地方,通常就是人开始出现的地方。

        他把扫描器收回去一点,像在忍耐,又像在挣扎。

        「你很会说话。」他说,「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我说:「校准师。」

        「难怪。」他轻哼,「你们这行最擅长把人从极端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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