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地夹起嗓子,声音像劣质二胡,霍御只听出了一股绝症病人还要安稳家属的心酸,只好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别说那么多话了,嗓子都劈了。”
霍御倒了杯水来,一本正经地用手背给景城测温:“好像退烧了。”
景城小口抿着水:“用手测不准的。”
“这里可没有温度计。”该死的基础医疗箱,除了外伤药什么都没有。
“过来,我告诉你。”
霍御不明所以地俯下身。他当然没有得到准确的测温方式,景城在他靠近时贴了过去。
“喂!”霍御猛地弹开。
“这样是不是准多了?我退烧了对吧?”景城挑了下眉,“不过我感觉发烧的另有其人。”
霍御有些咬牙切齿,捂着通红的脸骂他无聊,景城毫无在意地靠在枕头上笑他真好骗,笑起来终于有点活气,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霍御气消了一点,嘟囔了一声“懒得理你”,挠挠脸颊对他开口:“有件事得和你说。”
景城收住笑,拍拍床边让他坐上来,但霍御没动,依然站在床边,摊开手心,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空掉的注射器。景城愣了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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