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讨厌只有自己被困囿在情绪漩涡里,他渴望自己的不安和痛苦被看见、被听见,期待着有人能来拯救被黑暗吞噬的他,可是没有人在“注视”他,所有人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觉得他在无所谓地任性、无所谓地闹脾气,渐渐的他也不再大哭大闹,内敛又锋芒毕露地向世界伸出尖刺。
霍御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软弱。
他说:“没让你看着我!”
景城:“你不是让我用眼睛看的吗?”
霍御喝了口冰凉的牛奶,嘴唇上沾了奶渍,腥味一直黏在上颚,他不太愉悦地皱了皱眉:“你想知道些什么?”
景城满意地笑了一声,这让霍御更加恼火。
“这五天的全部。”
霍御运用毕生所学将这五天的经历浓缩成一版平铺直叙的“回忆录”,他尽可能地忽略掉那些无用的情感与纠缠,清清嗓子把一切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景城坐在他对面,时不时敲敲装有牛奶的玻璃杯,示意发言者注意补水,又在他进行陈述时猝不及防将三明治塞进他的嘴里,强迫他啃上两口。
“你就不能认真听吗?”霍御抹掉嘴角边的面包碎屑,忍不住控诉。
“嗯嗯,你说,我在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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