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揉了揉发红的耳根,盘腿坐在地上,布置好一黑一白两颗棋子,他们按照“黑棋先手”的老规矩,由景城先掷——霍御原本想先来的,可接受能力良好的景城迅速收拾好心情,像往常一样大包大揽地将迈出第一步的压力轻轻安放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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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师不利,点数越小代表着他们完成游戏的时间会越长,踩中的格子也会越多。
「用嘴为对方脱掉裤子吧」
羞辱意味很强呢。景城已经接受了现状,他已经从茫然的状态中认清局势,莫名其妙的房间必不可能放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他已经焦躁到把自己的耳朵揉得通红,耳朵与脸颊的交界处过渡着很嫩的颜色,而霍御的脸在骰子掷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飞速蒸熟,从粉红变成深红色,在苍白的脸色上硬生生涂了一层病态的漆料,不久前装出来的习以为常立刻破功,他不断地将自己往后方挤,因为景城已经拍拍袖子在靠近他了。
身后的架子被霍御撞得哗啦啦响,滑轮向前挪了一段,霍御猝不及防撞在墙壁上,吃痛地泛起泪花,景城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你得站起来,不然我不方便。”
整个九号房都弥漫着冰冷肃穆的杀气,霍御背靠着墙,行刑室中唯一的热源双膝并拢跪在自己面前,这个动作会让接下来的动作足够轻松,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肢解,从下半身开始。
行刑室的第一个死者会是他吗?
景城靠近的时候,呼吸的热气从实验服下摆扑打在敏感的腰腹,他必须要贴的很紧才能咬住含有松紧带的裤腰,从鼻尖开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霍御也分不清那究竟是颤动的睫毛还是凌乱的发丝,它们全都陷进柔软的腹部,霍御绷紧了肌肉,把脸憋得通红,一个“痒”字被含糊成了一声近乎于哭腔的哼哼。
霍御浑身都在抖,房间足够温暖,就连行刑室也不例外,景城的牙齿和嘴唇在胯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碾过,他咬住布料后就快准狠地往下拽,霍御几乎要被那股冲击力一起拽到地上去,他不得不垂下头,顺着景城的动作扯掉纯白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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