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垂着头,皮肤在苍白得几乎已经要失去血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有阳光照射的缘故。他的头发失去光泽,乱蓬蓬地垂在肩上,眼窝深青,颓靡得快要变成一尾幽灵。话语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含糊地问:“你还好吗?”
霍御掀了掀眼皮:“你觉得呢?”
“又不是我害的,凶什么……”景城轻轻嘀咕了一句。
就是你害的。
霍御努力回想昨天吃了什么东西补充能量,但混混沌沌的大脑只勉强记住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喂进的东西好像都是一个味儿,只有一股温暖的、干燥的香味往鼻子里钻,他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又吐了多少,只想和照顾自己的景城说一声抱歉。
——当然了,不是眼前这个。
惊讶、惊恐、惊悚……或许都不足以概括霍御睁开眼看见男人时过激的心理活动,他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要激烈,只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被折磨了整整五天,没人来救他,也没人救援和他共患难的景城——几年前的那个景城。
或许那个更加天真的景城已经脱离苦海了,但又一个受害者被扔进来,霍御提不起幸灾乐祸的兴趣,更说不上同病相怜的共情,他只是有些失语了——被这间破烂九号房层出不穷的手段逼的。
景城是个受不了沉默的人,但和霍御待在一起他也安静了不少。霍御说:“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也想问你呢,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景城轻飘飘地把问题抛了回来,“能回答我吗?”
“你也看见了,我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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