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的时间轴忽然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一起,霍御不知所措地抱住膝盖,他的胸口揉了一大团被子,压迫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可他只能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拥有足够的安全感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过去的五天他将安全感押注在景城身上,现在他不愿意这么做,也不甘心这么做。

        景城凑近了一些,张开五指在霍御面前挥了挥,他身上的气味和前几天截然不同,他问:“我们该怎么才能出去?”

        霍御试图后仰躲开景城的气味,但背后的床板让他无路可退,他只好收起下颌,阴沉沉地瞪着景城:“这里是九号房。”

        “原来是这个啊。”他的好前夫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那我们是要做爱离开吗?”

        霍御的脸色红红白白,他咬牙切齿地将那团被子全都推到景城身上,试图让他滚到床尾去,离自己越远越好。霍御压低嗓音让自己听起来别那么虚弱:“今天是第六天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进来,但是我不想前功尽弃!”

        第六天?景城挑了挑眉,他哦了一声,在霍御蹙眉等待他回复的目光里问:“这种设定不可能让你唱独角戏吧。”

        霍御恨不得用眉毛拧个问号,这人在说什么?

        景城似笑非笑地看向霍御裸露在外的皮肤,淤青在疤痕体质的人身上很难消下去。他说:“所以,之前五天你跟谁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霍御脱口而出,语气比吃了枪药还要冲。

        又是这样。装作若无其事,还在用以前对待他的态度说话,明明就是在逼问答案不是吗?明明一点退路也没有给他留,自己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还非要把他也捆得喘不过气不是吗?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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