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没答话，只问：“那人最后说了什么？”
他听懂了阿辰的那声拒绝。
阿辰明白高承的意思，看向后视镜中的褚颜，说：“她可以代替美金留下。”
高承看向褚颜，这时候褚颜还在出神，并没注意两人说的什么，察觉到身边男人的目光，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经意对上前方后视镜里阿辰的目光。
阿辰见褚颜看过来，正好问：“你学过？”
褚颜明白对方的意思，说：“我小时候经常打针，每次护士扎针的时候，我都会看着她扎进去，看多了也就会了。”
亲眼看人拿针扎自己的血管？阿辰想她小时候真是少见的勇敢，“就这样？”
“有次新来的护士姐姐不熟练，扎偏了，吓得赶紧拔了出来，但当时医生不在，妈妈说……”
提起妈妈，褚颜神sE变得低落，继续说：“妈妈说没关系，相信她再扎一次就扎好了，但她扎了四五次，拔了四五次，把我扎吐了也没扎进去，后来医生回来了，亲自给她示范讲解，我也就听会了。”
“这是你第一次试验？”阿辰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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