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鬼宿!」
那声嘶力竭的吼叫并没有换来自由的空间,反倒像是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了火药桶上。鬼衍司握着鞭子的手猛地一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赤红的瞳孔缩得如针尖般细小。他最恨的就是我用这种冷冰冰的疏离称呼喊他,那一声「鬼宿」彷佛将他们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R0UT连结彻底割裂,将他推回到那个只能远远仰望的守护者位置。
「鬼宿?这时候还在喊鬼宿?我给你身上烙了字,刚才那麽爽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鬼衍司怒极反笑,嘴角的弧度邪恶而疯狂。他猛地挥动手臂,带着倒刺的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随後「啪」的一声狠狠cH0U在了我毫无防备的x口。那不是普通的皮r0U之苦,倒刺g破了娇nEnG的皮肤,带起一串细密的血珠,剧痛让我全身猛地一缩,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井迅在一旁冷眼旁观,眼神却SiSi锁定在那道新添的伤痕上。他看到那鞭伤处渗出的鲜血染红了白皙的肌肤,红与白的对b强烈得刺眼,唤醒了他T内某种深藏的施nVe因子。他缓步上前,修长的手指沾上一滴温热的鲜血,送到嘴边细细品嚐,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与迷醉。
「这血的味道……真甜美。灵儿,疼吗?疼痛是净化的过程,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中,你才能忘掉那些不该记住的人。」井迅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他伸手按住我因疼痛而挣扎的大腿,指尖蕴含着一丝冰冷的真气,冻得那处皮r0U一颤一颤的,却又奇异地与伤口的灼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b,让那种痛楚变得更加清晰难忍。
轸影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在滴血,却没有上前阻止。他知道鬼衍司是在发泄,更是在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纠正我的「错误」。他只能默默地走到床边,伸手捂住我的眼睛,试图为我挡去那令人恐惧的画面。他的手掌温热而颤抖,带着药草的清香,那是他这一生都在治病救人的手,此刻却成了助纣为nVe的帮凶。
「别看……灵儿别看……忍一忍就过去了……」轸影声音哽咽地呢喃着,试图用这种温柔的方式减轻我的恐惧。但他知道这是多麽的无力,那鞭子cH0U打在皮r0U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响起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他能感觉到我在他掌心下颤抖,那种濒临崩溃的恐惧顺着他的手臂传递过来,让他也跟着一起发抖。
鬼衍司并没有因为轸影的介入而停下动作,相反,我的求饶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暴戾。手中的鞭子再次挥起,这一次落在了那并排烙印着四个字的腰间。倒刺g住了那些还在结痂的伤口,狠狠地撕扯下来,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腰间,那四个字在血泊中变得模糊不清,却又诡异地更加显眼。
「放开你?除非Si!我宁可将你毁了,也不会让你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鬼衍司的,只能喊我的名字!」鬼衍司红着眼咆哮,像是一头彻底疯掉的野兽。他扔下鞭子,扑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彷佛要捏碎我的喉咙。他b视着我的双眼,那里面满是疯狂的占有慾和扭曲的Ai意,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现在,给我喊!喊我是谁!喊爷的名字!不然我就掐Si你,然後带着你的骨灰一起下地狱!」鬼衍司的吼声在耳边炸响,伴随着脖子上的窒息感,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意识也在逐渐离T。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GU深深的绝望。这就是我的命运吗?被这个疯狂的男人囚禁、折磨,直到我完全屈服,直到我忘记孤星宸,忘记我是谁,只知道我是他的禁脔。
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沈闷的响动,紧接着一GU温热的YeT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鬼衍司那张狰狞的脸庞上。带着胃酸与血腥味的浑浊YeT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沾Sh了他那敞开的衣襟,那GU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让这场原本就残暴的凌nVe显得更加肮脏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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