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国神殿深处,华美的帐幔随着床榻剧烈的晃动而波动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nVX香汗混合的气味。林薇薇被压在冰凉的丝绸被褥上,泪水早已浸Sh了枕巾,她只能SiSi咬住下唇,才能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呼与求饶声吞咽回去。每一记粗暴的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不仅砸在她身T最深处,更砸在她脆弱的自尊上。

        「啊……心宿大人……求您……饶了我……」

        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了对方更加残忍的贯穿。心宿一只手SiSi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是轻柔地抚m0着她汗Sh的脸颊,那种温柔与残酷的极端对b,让她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他英俊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慾,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怒意。

        「饶了你?你说的可真好笑。鬼宿那个废物,连杀个nV人都办不到,这口气,总要有人来受吧?」

        他冷笑一声,动作猛然加重,像是要将所有的失败与愤怒都藉由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宣泄在她的身T里。林薇薇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的布偶,意识在剧痛中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朱灵梦的nV人,是她,让自己再次变成了这麽一个可供泄愤的工具。

        「呜……不是我……不是我……」

        她徒劳地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帐顶的繁复花纹。心宿似乎对她的辩解感到厌烦,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危险得如同毒蛇的信子。

        「不是你?那你说说看,还有谁b我更合适呢?你可是朱雀国皇帝用过的东西,能让我用着他玩腻的破烂,也算是你的荣幸了,不是吗?」

        这句羞辱X的话语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了林薇薇的心脏。她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俊美男人。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和一件没有任何价值的旧物没有区别。无边的绝望与屈辱瞬间淹没了她,连同身T的疼痛,都变得那麽遥远而不真实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任由那无情的冲撞将自己推向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深渊。

        「看来是学乖了。那就好好接着吧,直到我气消为止。」

        就在林薇薇的意识被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彻底吞噬,即将沉入永恒黑暗的瞬间,整间寝殿突然被一阵无法直视的纯白光芒所笼罩。那光芒温柔而圣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驱散了所有ymI与血腥的气息。心宿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惊愕地抬起头,只见一位身穿白袍、面容模糊却气度非凡的身影悬浮於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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