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没有机会。

        在贺兰冰心的心里只有公冶丞。

        她只当他是哥哥。

        就像是过了一世纪,公冶丞总算被护士带到他要求的单人病房前。

        「医生说她要在医院休养几天,药物影响她暂时不会醒。」护士说完就离开。

        贺兰冰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执起她的手,那冰冷触感让他紧握住她的手。

        经过两天,她都没醒,医生护士安慰他,她身T没事可能只是累了多睡几天休息也好。

        贺兰冰心在某个深夜醒来,有些头晕,手被紧捏得有点疼,她看向自己的手,沿着紧握自己的那只手,看到正伏在床边睡的公冶丞。

        她很少看到平常代表公司门面注重外表的他这般不修边幅。

        胡子好几天没刮,衬衫袖子随便地卷起来,人也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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