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盯了我一眼,接着道:“之前没做过吧?”
“没有,我后面就跟着您对吗?”我意识到她并不知我的身份,便做出恭谦的模样。
“是的,但做营销主要还是看你自己,主要还是去线上线下自己抓客户,有些自来客的,多刷刷脸献殷勤,必要的时候送点酒让他记住你,转化成自己的客户,除了卖酒你还得好好给他们介绍香槟宝贝,喏,就那些陪酒的,她们也都能跳舞,有时候你卖的不如她们给客人哄的......”她目不转睛地刁钻地看着我,我刻意装作懵懂,她继续道:“算了,一下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总之这没啥好教的,之前是混的?”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不混。”
“那你来这g?”
“我想在这g。”我违心地说。
“想g这个也得看自己是不是这块料啊,拉的下脸吗?喝的了酒吗?漂亮话场面话会说吗?我看你......说实在的,不如练练舞去陪酒赚得快。”
翁总被几则消息打断,她没再多说,转身便走了,我跟去S8,已经有一些陪酒nV围坐在客人身边,他们大呼小叫地互动,言辞粗鄙,他对自己g毫不遮掩,铺张着身价高昂的白兰地作为炫耀的资本。
想到要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下去,我渐渐感到心灰意冷,只有强迫自己戴好面具。
我找了个离S8不远的角落坐下,舞台上又到了DJ的环节,一些歌手从后台出来,去给送花环的客人敬酒。宁然姿迈着轻盈的步伐,过分夸张的毛绒腰带松垮地系着,随着她走动的韵律轻轻扑闪,她的笑容如甜月亮般泛着甘美的光芒,即便对着那面貌磕碜身材肥硕的客人也丝毫不露鄙嫌之意,仪态大方地举杯长饮,客人似乎对她颇为欣赏,邀她坐在了身边。
我默默关注着她,不知是不是被察觉了视线,一刹间她似乎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转瞬便回正,继续和客人玩着游戏。
舞台上的DJ已经下去了,音乐切到一首K-pop,出来几位穿背心的舞男,我听闻这是近期从别处邀约了两位出外勤的肌r0U男,和常驻的Ago组成夜场男团,为了x1引nV客而安排的表演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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