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这人怪怪的,总之现实点,别傻了啊。”

        我连连点头,看到了她x口正中黑灰的燕尾蝶,便开口问:“是因为''''''''燕尾蝶''''''''才纹的吗?”

        她低头望了眼自己的x口,用手轻轻捂住,“听不懂你的燕尾蝶指什么,随便纹的。”

        “这样呢,我指一部电影,无关的话就算了,你去忙吧,拜拜。”

        “哟,你还指挥上我了?”

        “姐,姐,我不敢,我指我先不给你添麻烦了,您忙您的。”我玩笑似的告饶。

        她哂笑一声,“说不定我b你还小呢,姐来姐去的,我叫水沁,下次叫名字。”

        “okok。”我点头哈腰目送她离去,随即恢复冷静的常态,继续观望着w17的客人。

        宁然姿上台了,悠悠扬的钢琴前奏响起,她的视线在场内漫游,似乎在寻找打过照面的常客。

        那男孩把椅子略微挪了挪,以便视野更多的笼在舞台,他的腿在桌底下不停抖动,一再的给自己倒酒举杯,高昂着头颅一饮而尽。他渴望宁然姿能够赏他一眼。

        他们眼神交互了,他便有了主动的机会对她挥了挥手,宁然姿如常地回应,热情不减,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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