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下楼看见所有人都在,格外惊讶,他甚至忍不住多看了一下表,确定自己是真的早起了。

        下一站是圣城瓦拉纳西,可以直接从加尔各答坐大巴前往。因为赶上了最早的一班,车上没有其他乘客。乔瑟夫坐一排,承太郎和花京院一拍,波鲁纳雷夫希望坐到王乔乔身边,可惜那把西塔琴很占地方,再加上王德发要坐在王乔乔身边,他只好坐在她的前排,将身子半拧过去。

        但王乔乔并没有多少和他聊天的兴致。她握着那把琴,神sE专注,嘴唇轻轻张合,仿佛在念着什么东西,指尖g弦,流出一阵乐声。一开始只是一截截往外蹦,三五不时停顿一次,又回到某个节点重来,但几轮过后,便越来越流畅,逐渐有了一支曲子的雏形。

        在座的众人没有人对音乐有研究,他们无法听出这曲子是否与早上店主播放的那首有所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惊讶于她出众的天赋。

        波鲁纳雷夫是最不吝啬赞美的人,几乎不等余音落下,便鼓起掌来。“好厉害啊!你是音乐家吗?”

        “不是。”王乔乔一把抓住振颤的弦,所有音律戛然而止。她平静地微笑着,却不带喜悦。“我只是懂点乐理,没有发奋钻研,也不曾勤学苦练,如果把我和他们相b,那是对他们的侮辱。”

        几人脸上的诧异更甚。王乔乔看起来那样散漫,悠闲,连对自己的未来命运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谁能想到,她居然会在某些方面有这样的觉悟呢?

        承太郎觉得她在妄自菲薄,却突然想起在他告白的那一天,她躲在空条家围墙脚下落泪。他现在已记不清那天的晚饭时具T发生了什么,难道说,是他的父亲如此评价过她吗?

        当大巴在瓦拉纳西的车站停下,王乔乔去一边cH0U她今天的第一支烟,承太郎跟了过去,将疑问道出。

        王乔乔否定了。“空条先生挺欣赏我的。”

        在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空条贞夫又回过四次家,他对王乔乔的岌岌无名大感遗憾,甚至邀请她与他一道演出,或者由他把她引荐给他的音乐相关从业者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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