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堇本来就长得男生女相,柔柔的声音压抑的呻吟仿佛猛烈的助兴剂让他迅速情动,那张纯洁漂亮的脸在情事里因为发红的胎记和眼角变得十分勾人。
坐在他身上放荡的男人里里外外都让他有些兴奋过头了,秦堇在床上的每一个反应都似乎是按照他藏起来的见不得人的喜好来的。
秦堇俯下身吻住殷厉,他用尽了以前他教他的技巧迎合他,舌头故意躲着殷厉的纠缠,偶尔又大胆主动缠上让殷厉细细品尝。
他在缠绵又黏腻的湿吻中射脏了殷厉的裤子和衣服。
秦堇脱下殷厉的衣服,迫不及待舔上殷厉的腹肌,顺着腹肌下去他隔着内裤顺从地用脸蹭了蹭已经膨胀的阴茎,双眼讨好地看着殷厉,像一只黏人又可爱的小狗那样。
他急不可耐却又等着自己发话。
“可以舔。”殷厉气息有些不稳,他看着秦堇拉下自己的内裤,色情地捧着自己的肉棒,嫩红的好看的唇瓣轻吻着顶端,舌头在龟头上轻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含住,舌头在嘴里顶弄着柱身。
秦堇的口交技术非常熟练,他完全知道怎么舔怎么吸含会让自己舒服,虽然知道这也许是以前自己的“杰作”,但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殷厉依旧有股闷气在心底。
“舌头伸出来。”殷厉突然叫停了秦堇的服务,他遵循着暴力的本性扯出秦堇的舌头,本能撸动着将硕大粗硬的龟头一下下顶到柔软红润的舌尖上。
殷厉在国外醒来养好伤病后就忙着接下了景家海外的业务,爷爷曾经给他相亲过几个对象但他都不太感冒,对任何人都没眼缘,加上繁忙的工作让他一直没有遇到心动的人,直到回国遇到了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