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治疗过程中,微弱的电流缠着那些埋藏在深处的回忆在殷厉脑中拉扯,每一段回忆都像是在撕裂未完好的伤口。
“景先生要结婚,我不会纠缠你。”
“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爱你。”
“厉,我喜欢你。”
“殷厉,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吹吹,痛痛飞。”
秦堇痛苦的、悲伤的、快乐欣喜的面孔交织缠绕着殷厉,他猛然睁开眼,汗水浸湿了头发。
“您还好吗?再调低一些频率。”医生见殷厉发懵没有回话,转头对着一旁的助手说道。
“不必,继续吧。”殷厉闭上眼,放平喘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
在美国接受治疗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更多与秦堇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有些可怕的“回忆”也开始不断涌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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