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成看了他一眼,忽然趋前,把额头贴在无咎的额头上,感受到对方浑身一僵。

        「我把方才的感知分享给你,你得把位置好好记起来,懂吗?」

        他看无咎呆愣愣地没反应,皱眉问:「记好了没?」

        无咎这才点头,江道成拍了下他後背。

        「现在、去吧!」

        无咎像是得了指令的大狗,箭矢般往楼梯方向奔去,江道成目送他的背影,又回过头来看着江知始。

        他发现自己指尖还在抖。直到现在,江道成才有心思感到恐惧

        他始终认为,江知始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他必须靠着这个唯一的「亲人」、才能在外头活动,少了这个名义上的舅舅,他就得回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所以才勉为其难地和这个愚蠢的凡人共同生活。

        江道成也以为,他不可能对凡人动真感情、也没那个余裕。

        但方才看到西装男扔火柴的瞬间,江道成清楚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块自己始终不敢去触碰、脆弱无b的处所,「啪」地一声碎裂了。

        如果不是那个吻……如果没有那人的即时安抚,江道成无法想像自己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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