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终於鼓起勇气,把邻居家玻璃砸破了!」
「……我在我主管水里下了毒,他吐了一整晚,太爽了。」
「我终於痛揍那个绿茶了,那感觉真好,你们真该看看她求饶的样子,和她平常得意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些人陈述着在她听来完全是犯罪的内容,虽说程度有大有小,但从这些人的语气中,王淑惠感受不到一丁半点的罪恶感。
「你呢?」妇人问他,其他人的视线也都转向她:「你最近做了什麽断罪行为呢?这位慕罪者。」
王淑惠一阵紧张,吞了口口水:「我……偷了东西。」
房间里又响起此起彼落的赞叹声,王淑惠有些羞窘。
「具T来讲,你都偷了些什麽呢?」妇人追问:「你说得详细一点,才能够取悦吾主,你不需要害怕,你犯的罪都在吾主掌握中、都是祂的意志使然。」
王淑惠於是把顺手牵羊的过往,一GU脑地说了出来。
她越讲越是起劲,不自觉地把母亲偏心、弟弟贪得无餍、还有父亲暴力相向的事,全都和盘托出。
在场人都专注地听着,彷佛她说的不是犯罪,而是某种伟大的英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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