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还是那么白惨惨的,只是这次坐在对面的人,换成了祁望北。

        他换了身熨帖的衬衫,打了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卷宗,正垂眸翻看着。

        阮筱坐在他对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祁望北,莫名有点紧张。

        许久,祁望北合上卷宗,抬眼看她。

        “连nV士,这个案子,现在由我负责。放轻松,只是例行问询。”

        阮筱小心翼翼点了点头。

        “根据现有线索和并案分析,”祁望北将卷宗往前推了推,指尖点在其中一页,“最早一起可以确认的类似手法案件,发生在大约一年前。我们合理推测,中间至少还有四到五起未被发现或未能成功并案的受害者,属于同一人所为。”

        “凶手反侦察意识很强,作案时间、地点选择刁钻,几乎完美避开有效监控,现场遗留物证极少,至今逍遥法外。”

        话落,祁望北身T突然微微前倾,双臂撑在桌沿,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这次叫你过来,是因为我们发现——”

        “目前已知的所有Si者,或多或少,都与你,连筱,有过某种形式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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