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只要你不杀我……呜呜……”

        黑暗中,男人似乎极轻地哼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畔,听不出意味。

        “钱?”他的声音响了起来,离得很近,就在她耳后。

        音sE是悦耳的,甚至带着点磁X的低沉,可此刻听在阮筱耳中,却b任何噪音都可怕,像敲响的丧钟。

        “我知道你没钱。月薪六千,房租两千五,存款一万二。你拿什么给我?”

        阮筱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细弱的cH0U噎。

        “今天在警局,”那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刀尖甚至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划动了一下,“跟那个警察,说了什么?”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我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什么都不知道……”

        “撒谎。”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但压迫感却成倍增加。

        他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臂,但刀依旧抵着她的脖子。

        虽然被盖住了眼,阮筱却感觉到他似乎在移动,绕着被捆住双手、蒙住眼睛、僵立在原地的她,缓慢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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