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说是你先怀疑的?你发现了什麽吗?」针对一开始严勤林的说法。

        「哦对,就是在步林当时好不容易毕业後,江哲还有来过我们家,表示对於步林的成绩感到很可惜,但是他可以帮忙升学到b较好的学校,我爸妈听到後当然都很高兴,虽然他们两个都是大学教授,理当应该可以自己处理这个部分,却因为嫌弃步林的成绩以及那时候消极的态度,所以并不希望他去就读他们自己任职的学校,唉……」严勤林说起自家父母的作法及态度,都感到丢脸,一旁的严大哥也是。

        「後来就是步林坚持拒绝再升学,而且对於江哲到家里来的反应很是激动,我第一次看到他这麽失礼的样子,明明高中三年里,江哲也是来过几次,虽然步林都是不予理会,但也不至於这麽讨厌的感觉。」严勤林有些停顿,才再接着说,「就是我现在回想起来,步林那个样子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样憎恨。」

        「但是在那个当下或是那一天,你们都没有感觉到?」事後才觉得?

        「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步林可能是因为江哲身为班导师管太多,还告诉家里人他在学校不好的事情,才会对他这麽反感,所以我爸妈还把他骂了一顿。」严大哥很是懊悔地说着。

        「所以奇怪的开始在於一年级的寒假打工时,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对,没错。」严家两兄妹异口同声,「但是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

        三个人一阵沉默,毕竟确实有点久远,想要追究或调查也无从开始,而且严步林都已经过世了。

        严勤林的眼睛因为含泪很是酸涩,於是先回房间整理一下情绪和洗脸,严大哥则表示先下楼看一下灵堂状况,剩下顾驰继续欣赏房间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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