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云是终于开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砸落在玉盘上:

        “游婉,你误会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对你的所有照顾,皆因你是我带回宗门之人,身负异禀,于宗门未来或许有用。教导你,是惜才,亦是职责所在。在碎星泽,你的血能暂缓乐擎伤势,是意外之喜,但也仅此而已。”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瞬间褪去血sE的脸,继续道:

        “至于乐擎……他是我生Si与共的挚友,亦是我认定的、未来的道侣。此事,宗门上下皆知。我心中,从无他念。”

        “你对我的感激与依赖,我收下。但旁的,不必再提,也不可能。”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JiNg准地凿进游婉刚刚燃起炽热火焰的心房。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碎裂、湮灭,只剩下不敢置信的茫然和迅速弥漫开来的、尖锐的痛楚。攥着袖口的手指无力地松开,微微颤抖着。

        什、什么意思?

        道侣……未来的道侣……宗门上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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