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婉没有回头,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回去好生调息。”箫云是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近日若无必要,不必再来天枢峰。乐擎这边……我会处理。”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游婉终于缓缓转过身。月光下,她脸上泪痕未g,眼睛红肿,可眼神却空洞得吓人。她看着箫云是,看着这个她曾经全心全意依赖、仰慕、甚至告白过的男人,看着他此刻冰冷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忽然,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g涩沙哑,像砂纸摩擦,“都听师兄的。”
她不再看他,转过身,抱着自己冰冷的手臂,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听竹苑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背影在清冷的月光和摇曳的竹影中,显得格外孤单,也格外……决绝。
箫云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逐渐融入夜sE,最终消失在小径尽头。
夜风吹起他素白的衣袂,猎猎作响。他周身那片曾令游婉无b心安的寂静力场,此刻正以他为中心,无声地、剧烈地动荡着。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脚下的石板悄然爬满细密的冰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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