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诞、羞耻且令人作呕的词汇在脑海中闪过。
总不能……叫爸爸吧?
她看着镜子里双眼迷离的自己。
“主……主人……”
原本正yu发动新一轮暴行的男人,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程玄清垂下眼睑,那双猩红的瞳孔里,戾气竟像cHa0水般迅速褪去。
他凑近,鼻尖蹭过。
最后,冰凉的薄唇覆盖在那双被咬烂的红唇上。
不带侵略X,甚至带着一种赏赐般的轻柔。
他第一次不再像个打桩机一样野蛮冲撞,而是有节奏地,缓慢地在泥泞的甬道里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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