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令人窒息的Si寂中,云司明紧绷的肩膀终于颓然垮下。

        他缓缓地、僵y地侧过了身子,让出了身后那方小小的天地。

        萧宴冷嗤一声,收回目光,甚至极其恶劣地替云司明理了理刚才被自己揪皱的衣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施舍:“这就对了,云大人。”

        他越过云司明,径直走到榻前。视线落下,只见叶翎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男式官袍。那是云司明的衣服,上面还带着那个男人的T温和味道。

        萧宴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他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捻起那件官袍的衣领,像是平日里处理卷宗上的一粒灰尘般,轻轻一挑,随手一挥。

        那件被云司明盖在她身上的袍子,就像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没了遮挡,她蜷缩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萧宴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千金难求的墨狐大氅,兜头罩下,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了进去,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他连人带氅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路过云司明身边时,萧宴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头。他的肩膀撞开了云司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云司明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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