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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是叶翎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了。京城的夜雨来得粘稠而压抑,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一日,空气里弥漫着一GU挥之不去的霉味。

        那晚她醒来时,人已经在晴王府守卫最森严的别院里,萧宴面sE沉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一把将她按在榻上,近乎粗暴地剥去了那件沾染药味的衣衫。

        带有薄茧的指腹寸寸碾过她的肌肤,像是要将旁人的痕迹连皮带r0U地搓洗g净,直至她浑身泛起羞耻的红,他才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他没收了她的令牌,换上了一批只听命于他的Si侍。

        这分明是软禁。

        叶翎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地打转。红木桌案上摊开着关于第三关“海贸通商”的卷宗,旁边散落着纸笔。她拿着笔,在纸上胡乱画着商路图,思绪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一会儿是那晚药房里荒唐又刺激的记忆,云司明那双破碎又偏执的眼睛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一会儿又是萧宴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脸,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她窒息。

        她就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外面是Y雨连绵的晦暗天地,笼子里是令人窒息的安逸。

        她心烦意乱地把笔一扔,墨汁溅在了纸上,晕开一团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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