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朝廷借刀杀人;输了,这群世家子弟背锅,再推个人上去鸦天会。
无论结果如何,皇权稳赚不赔。
待皇帝的明h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屏风后才转出一个身着重甲的身影。此人正是虎旗统领,如今的禁司营校尉。
他跪地,声音如洪钟般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晴王那边最近动作频频,正在满城暗中搜寻一名医nV。”
“是吗?”太后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盆红珊瑚,语气平淡,“那nV子何来头。”
校尉抬起头,眼神Y鸷:“那医nV自称天鹤后人……属下也不敢判断,”
“是不是,重要吗?”太后打断他,金剪的尖端轻轻抵在一截最YAn丽的珊瑚枝上。她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幽幽道:“除掉就好。你可别忘了,你这统领的位置,是怎么坐稳的。”
校尉身躯一震,头垂得更低:“臣不敢忘。十四年前,若非太后力保,臣早已是个Si人。”
“哼,知道就好。”太后手上微微用力,剪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慢条斯理地揭开了那层血淋淋的旧疤:“当年景氏如日中天,若非你们在其中煽风点火,挑拨内乱,b得他们自相残杀,朝廷哪有机会坐收渔利?”
她冷笑一声:“朝廷默许景氏覆灭,是因为他们功高震主。而你……作为递刀的人,原本是要杀你灭口以平民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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