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与嗤笑一声,懒洋洋靠回椅背:“四旗从来都是男人。”

        “为什么?”

        “大概因为这世道的权柄,都在男人手里。”凌与语气凉薄:“譬如狼旗掌兵,鹰旗掌密。你想用这副身躯去驾驭那些杀神,靠什么?靠道理?别天真了。男人除了杀戮,本能只有占有。”

        他手指划过棋盘楚河汉界:“小翎儿,你知道为何统御四方的天鹤,只能是nV子吗?”

        叶翎微怔。

        “因为男人之间,永远隔着一道墙。”凌与捻起黑子,重重压在棋盘中央:“那是雄X对其他雄X进入自己领地的绝对排斥。男人之间,即便结盟也是孤岛。若天鹤是男,那就是彼此厮杀,不你Si,便我亡。”

        他转头看她,眼神忽软,带着深邃的引诱:“但自然界里,唯有雌X,可以自由游走。”

        “你不需要争抢领地,因为你本身就是他们的渴望供。”

        他倾身,声音沙哑:“nV子如水。水能流过高山,渗入荒原,毫无阻碍地穿梭在这些互相敌视的雄X之间,将他们连成一片。”

        “正因为你是nV子,这天下才可能是你的。”

        凌与的手抚上她的后颈,掌心滚烫:“这就是心誓的真意。利用他们对你的渴望,打破那层名为领地的隔阂。让他们意识到,只有让你这汪水流进来,他们的世界才算完整。Ai得越深,这天鹤印记便扎得越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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