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亓官h衣即带着首席弟子琴琛再度造访药王谷,司徒志约领着毋无尘,在洞府后堂设筵接待二人。席间亓官h衣笑语道:“亏得谷主当年潜入我宗,如今各峰负责守卫的长老,警戒心皆b从前要强上不少。”

        司徒志约笑着承让:“我当时仅是毛头小子,年少轻狂,还请掌门见谅,不过若能提升贵宗长老安全意识,倒不失为好事一桩。”

        “谷主所言亦是有理。说来凌霄宗作为仙界第一大宗,若数百年间毫无波澜,未免Si气沉沉……因此我最近决定,要将各峰人事稍作调整。”

        亓官h衣略微抬手,引荐坐在她身侧的琴琛:“我这位首席弟子,修为即将突破元婴,我打算让他正式升任长老,未来协理丹鼎峰,也不枉他替我打点事务多年。”

        “如此可得预祝琴长老升任了。”

        司徒志约朝琴琛举杯相敬,不过他本不好饮,因而虽做足动作,实际仅轻抿一口薄酒,琴琛则连忙回礼:“谷主盛情,着实愧不敢当。”

        司徒志约随后放下杯盏:“看来掌门是决意励JiNg图治,这左膀右臂一提拔,自己不免得C劳些。哪像我这人,有靠谱弟子可倚仗,便总想着懒怠偷闲。”说着拍了拍毋无尘的肩,毋无尘微笑道:“师尊若算懒怠,我们这些弟子,可更不敢自称勤快了。”

        “唉,有什麽法子?毕竟弟子早晚都得脱离师门庇护。我倒期望他能如毋姑娘一般,觅得良缘归宿,如此无论对修途对心X,都有极大益处……毋姑娘说是不是?”

        亓官h衣说着便望向毋无尘,毋无尘毕竟才刚结侣,被这麽一问,当即有些羞涩:“啊,是……亓官掌门谬赞了。”

        “不难,以琴长老的青年才俊,凌霄宗内何愁找不着结侣的对象?”

        司徒志约再次举杯玩笑道,亓官h衣深x1口气:“其实我心中已有属意的人选……便是司徒谷主门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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