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气等小骚货过来请他起床,想着这回非把听不懂人话的笨东西收拾一顿。没人说过发烧感冒最容易传染吗,别进来别进来,为你好又不是害你。

        哼,少说也要按着揍顿屁股。

        从他留着出气的空隙里伸进来双热乎乎的手,十个指头戳在肩膀上,往下慢悠悠地摸。

        掌心压在祝云峥练得相当漂亮的胸肌上,不动了。左右上下悄咪咪抚了一圈,见对方依旧睡得宛若死人,蹬鼻子上脸一手抓着另一手揉。肌肉放松时触感很韧,围度练得够大,着实性感。宋明时膝盖弯着跪在地毯上,上半身使劲往床中间探,讨奶吃似的揩了病中雇主好一通油。

        祝云峥睡觉穿不住衣服,早上永远赤条条的,脱得比他们俩第一次见面还干净,纹丝不动,就让小骚货尽情摸。虽不知道小婊子这骚东西一大清早投怀送抱想干嘛,但三十九度二的时候没某方面兴趣,现在能一样吗。

        宋明时这厢还有点意犹未尽,轻轻绕着着胸肌轮廓打圈。软软的手却即刻被宽了整圈的巴掌包住,祝云峥指腹一圈器械练出来的茧,搭在宋明时手背,极用力扣住指根,十指相握。

        磨得痛又放不开,采胸肌大盗惨遭当场抓包,挣了两下没成功,喉咙里发出点小动物受欺辱时的声音。

        又相当自觉地撩开被子往里面钻。

        小骚货身上的肉比手还要软,躲进漆黑一片的窝里,一双胳膊主动贴上来,环着祝云峥脖子抱住。

        裸睡成习惯的人此时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宋明时光着脚踩进去,一下蹬到对方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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