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外公和你爹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状况,只能用悲剧形容。」
「你外公觉得你爹不过就是个痞子,只因为铁舖实在缺人,又看他穷得叮当响,才勉强收他做学徒工。」
「後面知道他是魍魉阁的少阁主後,更是没给他好脸sE看,拔剑就砍。」
「你爹在铁舖外,一跪就是三日。任凭风吹、日晒、雨淋,甚至连一滴水都没喝,到最後,你外公实在看不下去,才让他回去,继续学锻铁。」
「那之後有一晚,你爹被外公叫进铁铺後台。那晚,他没挨骂,也没被砍,只是将这副拳套交给他。」
「从今以後,这拳套不为争,不为斗。若是为了她,你就戴上。若有一日让她受半点委屈,不管你是谁,我亲自杀上魍魉阁。」
段逸风接过碎天,指尖一触,就感受到那GU深藏於寒铁中的冰冷与历经岁月的风霜。
「若你不想继承,娘也能理解,决定权在你手里。」
段逸风笑了笑:「好啊。既是外公和爹的心血,那我自会接下。况且,我正愁没有件称手的兵器呢。」
看见段逸风一脸欢喜,段芷晴也欣慰地笑了出来。
白发少年轻喝一声:「来!」
他也只是随口一喊,并不指望碎天真的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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